第03版:鹤乡草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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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童年
说吃道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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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永奇新著《永唱奇吟》出版发行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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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上一篇  下一篇4 2018年6月2日 放大 缩小 默认        

说吃道节

□郭成海
 

人们稍加留意,就会发现这样一条规律:凡不被人所遗忘的节日大都与吃紧密联系在一起。那就是吃中有节,节中有吃,可谓形影相随。

由此可见,吃在节日中的地位作用之大,如从人类历史发展的广义上说,就更大得出奇。因为人生下来,就得吃,顿顿吃,天天吃,月月吃,直至吃到死为止。所以人若活着就得吃,只有吃才有人类的生存延续。因此,从古至今都把吃视为至高无上,崇敬评说。诗圣李白曾说:“古来圣贤多寂寞,唯有饮者留其名。”诗虽言酒,却包括“烹羊宰牛且为乐”的吃。北宋文学家苏轼也曾悲怆自诩:“自笑人生为口忙,老来事业转荒唐。”官员也曾堂而皇之地承认“民以食为天”。老百姓则说得更痛快直白:“人是铁,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。”何止是饿得慌,史上曾有因吃无着,饿殍遍地。

事实上,吃是一出人间悲喜剧。应吃而未吃到就是悲,想吃能吃到就是喜。喜从何来,在一定程度上是决定了人类吃的进步。古代猿人吃得原始、吃得野蛮。自从进化为恩格斯所揭示的能“制造工具”有“抽象思维”的人就大不一样了,不仅能从简单的钻木取火烤肉吃,进而发展到更具创造性的吃。表现在吃的食物种类由窄变宽,如地上走的,天上飞的,水里游的,家里养的,野外生的,凡合法有营养的,皆可做口中食、盘中餐。同样吃的口味也越吃越高,从煎、炒、烹、炸、烤,到熏、蒸、卤、炖、焖,有凉有热,有荤有素,有宴有席,尽可满足各种口味的需要。这等吃不仅先人不可比,就连一些外国人也自叹不如,夸说中国人会吃。

会吃也是一种智慧。它像为菜肴增鲜的味素,又像为吃与节巧妙融合的粘合剂。那就是人们把吃与节形成了吃为节助力,节为吃添彩的亲和力。这样一来,也便有了吃的历史厚重,经典的传承,情感的释放,多样吃的展示:即喜庆的吃,怀念的吃,答谢的吃,祝愿的吃。这些名正言顺的吃,不仅吃出了知识品位,享受喜气,同时也吃出了一个个借节助吃的时代记忆。

且不说已延续近2300年的端午节,全民包粽子纪念爱国诗人屈原,也不说中秋节庆团圆吃各式月饼,仅就年年过春节的吃就足以让人感叹不已。那是大节套小节,节节都有吃,如迎年的腊八粥,过小年吃灶糖,过大年的年夜饭。除夕后,吃破五的饺子、初七的面、正月十五的元宵、二月二的猪头。屈指算来,为年足足忙乎了一个多月。图啥?还是用一句民谚回答吧:“小孩小孩你别馋,过了腊八就是年。”年是啥?就是乐中有吃,按民俗规矩能吃到许多好吃的东西。

吃是人的本性,吃好的是人的共性。而过节正是对改善生活的难得补充。越是需要补充,人们对节日盼的越迫切。上了年纪的人都晓得,三年困难时期,人们对节日的盼可以说达到强烈的程度。因为当时百姓只有过节凭票证才能买到限量供应的细粮、肉类等食品。买时抢购,用时节省。可吃不了几顿就光了。若想再吃好的,得盼下个节日。可见人们对节日的盼,在很大程度上是对求得口福的企盼。

这一天,在改革开放后终于盼来了,从此缩短了平日与节日吃的差距。想吃好的,随时能买到,且称心如意。

然而,吃的充盈并没有把人们对节日的感情冲淡,相反更加情有独钟。因为传统、现代节日大都是不变的幸福寄托,而吃又是对节日的祝福、纪念与追求。所以,人们为了今天的幸福永续,完全有理由把为节而吃的习俗传承下去。不过不能再像以往那样熬苦盼吃,也不能像贪官敛财吞吃,而是与时俱进求福、求乐、求进的吃。那就是把吃变成庆功酒,把节日变成加速器,让结伴而行的吃与节焕发出新时代的新活力,展现出新运作、新风采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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