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莫非是曲老八邀来的同伙?王虎不敢怠慢,屏住了呼吸躲在了树丛之中。待两个人走过去以后,他悄悄地起了身,把宝刀缠在了腰间,在两个人身后突然跃起,两手同时夺下了两个人肩上的木棒。两个人吓得“妈呀”一声,瘫倒在地上。
王虎弹出了宝刀逼住了两个人,盘问两个人的来路。
这两个人是闯关东的山东老乡,和王虎是同府县的人。年纪大一点的叫张祥,年少的叫张彪,两个人是远房兄弟,在西荒给地主扛活谋生。“九一八”事变后,看到这一天比一天乱的世道,二人准备结伙回山东老家。这几天在路上错过了宿头,风餐露宿,走得人困马乏。今天看到了前面山坡下有炊烟飘出,本打算赶过去讨些吃食,歇息一下再走,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了王虎。
王虎又细细地盘问了一回,说了些家乡的旧事,报了长辈的名字。没想到两个家族的祖辈还有姻亲,论辈分当为平辈。老乡相见,老亲相连,人也自然亲近了一层。
王虎说了今天的遭遇,张氏兄弟也义愤填膺,决定联手除掉曲老八这个祸害。
3个人牵了马,直奔窝棚走去。到了窝棚,张氏兄弟进了院。趴在门口的大黄狗见了生人,汪汪地叫了起来。拴在槽头的大白马也咴咴地打起了响鼻。
“谁呀?”窝棚里传来了曲老八的喊声。
“是快马鸣山打发来给你送刀的。”走在前边的张祥应了一声。
“我的那个亲祖宗诶,总算是把你们给盼回来了。我就说嘛,我连襟出马,一个顶俩。这就来了,酒我都给你们烫好了。”曲老八乐得上气不接下气,急急忙忙开了门,一抬头,发现了站在院外的王虎。曲老八一看忙闪身咣当一声关上了门,插上了门栓。王虎喊了好一会,窝棚里也没有一点动静。
张氏兄弟找来个压地的榆木磙子,咣当一声就撞开了门。
门被撞开了。东屋里,炕上一桌热腾腾的饭菜,看着诱人。西屋里,曲老八自知罪孽深重,已悬梁自尽了,半条舌头已吐了出来,人已没气了。张氏兄弟两个人几天来在路上也没正经吃过饭,见了香喷喷的酒菜,哪里还等得早已跨上了炕,拿起筷子就要吃。
王虎突然想起王智兄弟的话,急忙喝住了张氏兄弟。回身叫过了院外的大黄狗,拨了半碗饭菜喂了狗。不到一袋烟的功夫,大黄狗叫了几声,浑身抽搐着死去了。
“世上竟有这等歹毒之人!”张彪大惊失色,骂了一句,窜进西屋卸下了吊在房梁上的曲老八,狠狠地踹了几脚。
到了3个人该分手的时候了。王虎说:“这东北也是咱中国的地盘儿,也是咱的家。我们兄弟5个人说好了要参加大刀队,我得赶到瞻榆县城去找他们,谢谢你们帮了我大忙,我就不送你们了。刚才我在西屋搜出了20块大洋,是胡子送给曲老八的。你们哥俩带着留作路上的盘缠。回到老家,别忘了替我们5个兄弟给亲戚朋友带个好,报个平安。”说完就要上马启程。
张彪此时却不想回山东了,他要跟着王虎走。张祥犹豫了好一会,最后还是决定要回老家去。
到瞻榆县城了。众兄弟先拜见了七叔王玉梁,又经王玉梁引荐,拜见了县长庄绍裕。庄县长先让兄弟5个人和张彪到大刀队报到。张彪年少,让王玉梁留在了身边。
这日,大刀队司令王之安传下话来,说庄县长等人明天要来大刀队巡视,看看弟兄们的操练情况。还特意交代了让大刀队的八大金刚和新来的王氏5个兄弟展示一下武功。全体队员明日辰时到城外的演练场上准时聚会,不得有误。
次日清晨,大刀队全体队员早早用了早饭,个个收拾停当,到演练场集合听令。
县长庄绍裕在县城各界名绅的陪同下,也早早地来到了演练场。王之安司令早已在路口等候,将一行人引到席棚下就坐。有大刀队员送上了热毛巾,端上了切好的西瓜。庄县长和陪同人员谈笑风生,指指点点,等着观看大刀队的演练。县城里的居民闻讯也都早早赶来,把演练场围了个水泄不通。 (待 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