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元节这天,为早已逝去的哥哥,捎去一束小白花,已成为我多年生活中的习惯,以此,寄托我的哀思。
虽说哥哥只大我13岁,可从我记事起,他就已远离家乡,当兵几十年,驻守在空军部队。1989年转业到地方,不到一年间,哥哥就因患肺癌病逝。在哥哥病故的那段日子里,父母亲痛不欲生,兄弟姐妹们也都悲痛不已,我更是伤心欲碎泪流不止。嫂子和侄儿们的心情就可想而知了。哥哥之所以能让亲人们痛惜并念念不忘,主要缘于他的人格魅力。他和蔼可亲,大度宽容,尊老爱幼,礼让谦恭。在部队期间逢年过节,他总会寄钱物给父母,探亲回家时,也要给父母和姐姐、弟妹们带回好吃的。孝敬父母,邻里和亲人们都有目共睹,让大家赞叹不已,羡慕有加。对妻子儿女也体贴入微,爱的深沉,嫂子至今都难以忘怀。
1970年初,我去大兴安岭林区支边,和上海、浙江的大批知青在一起,头两年生活十分艰苦,吃粗粮,喝菜汤,住帐篷。有一次,我们邻近的一栋帐篷着火,虽说二十几名知青都幸免无一遇难,但大家的被褥、衣裤和生活用品却被大火吞噬的所剩无几。事后,党组织动员大家捐款捐物,弥补受灾人员的损失。对于只存有50元钱的我,心急如热锅上的蚂蚁,只好再借点钱凑够数先捐出。此时,我想到了在部队的哥哥,就怀着忐忑不安、战战兢兢的心情,给他写信求助。想不到,只几天功夫就收到他寄来的汇款单和信。哥哥在信中写到:“你来信求我帮助50元钱,问我行吗?怎么不行?同胞兄妹哪有不行之理,你是在做善事,我必须支持。寄去100元你收下,以后再有难事尽管告诉我,都会鼎力相助的。”我捧着哥哥的信和汇款单,泪眼模糊,激动不已,敬仰和感激之情油然而生。这份重重的深情厚谊一直铭记在我的心中,这封信,我还保留着,将会永远把它珍存……